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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看著不太好惹的貨。

忽然,耳邊聽到一個人說:「哎!話說,你們最近有發現那個自爆沙雕大佬,還有那個叫破爛女王的身影了嗎?根據數據分析大師分析,證明這兩人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可惜,兩人蔘賽的次數都太少,沒有足夠的數據來證明這一點。」

「沒有發現。」

「這幾天都沒有發現這兩人的身影,尤其是自爆的沙雕大佬,好像從星網消失了似的,再也沒見過了,說句實在的,她可算是開啟了一個流派呀——自爆流派!」

「破爛女王的自爆技術,跟沙雕大佬如出一轍,甚至更勝一籌,我認定這兩人就是同一個人!只可惜,這兩個號都消失了。」

「現在駕駛古董機甲的人也多了,自爆的人也多了,但破爛女王與沙雕大佬的比賽還是最精彩、最清新脫俗,宛如一股泥石流的!」

「懷念!」

「不說了,我去論壇的戰鬥視頻帖子下留個言,給大佬掃墓,希望大佬看見后扎心,氣得一下子從墳墓里跳出來!」

「同去!」

「一起去掃墓!」

季柚:「……」

季柚很想當做沒有聽見,但這群人實在是太吵,太過分了!啥叫掃墓呀?這話多不吉利呀!她真的有一種暴起跳出來打人的衝動了,更差點向這幾個人全部發送挑戰信息。

但——

小不忍則亂大謀。

她現在的目標是保證自己晉級,絕不能太浪、太亂來,所以,一定要認真挑選自己的挑戰對手。

季柚睜大眼睛,使勁兒物色著四周的人,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還在附近頻道查看了很多參賽選手的信息,篩選了一遍,又一遍,都不敢拿定主意。

她拿不定主意的原因,是因為也有不少人像季柚一樣是選擇隱藏自己的參賽數據與身份信息的,萬一運氣不好,逮了一頭假萌新真大佬,比如那個叫『小青』的假妹子,那就得打落牙齒,往肚裡吞了。

忽然,季柚眼睛一亮,她發現了一道略微熟悉的身影,仔細一看,季柚笑了!

——閑庭花落!

哈哈哈……

這貨又來給自己送菜了。

妙書屋 妙蘭盯著李新年注視了一會兒,幽幽說道:「你是不是一直對我這麼容易就被你拉下水感到疑惑?」

李新年楞了一下,隨即笑道:「確實有點疑惑,總覺得你的膽子有點大,跟我對你的最初印象有點不相符。」

妙蘭哼了一聲道:「不是我的膽子大,而是我身體里天生就有犯罪基因,因為我爸就是罪犯。」

李新年再次被妙蘭的話所震驚,沒想到這個漂亮女孩竟然有這般心思。

同時也有點納悶,按道理說趙光波死的時候妙蘭的年紀並不大,不清楚怎麼會對她幼小的心靈產生這麼大的影響呢?

「怎麼?害怕了?」妙蘭見李新年怔怔地盯著她,一臉挑釁似地問道。

李新年緩緩搖搖頭,說道:「不是怕,而是後悔或者擔心。」

「後悔拉我下水?擔心我跟著你走上一條不歸路?」妙蘭盯著李新年問道。

李新年獃獃地楞在那裡沒有說話。

妙蘭湊近李新年,吹氣如蘭地小聲道:「如果讓我媽知道你拉我下水的話,她非殺了你不可。」

李新年不禁微微一顫,這倒不是他怕如蘭殺了他,而是意識到妙蘭的話並不是危言聳聽。

對如蘭來說,女兒就是一切,自己如果真傷害到了妙蘭的話,如蘭肯定不會輕易罷休,別說生意上的合作了,到時候說不定會跟自己反目成仇呢。

一瞬間,李新年真的有點後悔把妙蘭拉下水,可已經來不及了。

「如果你真有犯罪基因的話,我們也許能走出一條光明大道。」李新年只好自我安慰似地嘟囔道。

妙蘭盯著李新年看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笑道:「看把你嚇的,我又不是小孩,如果我自己不想下水的話,你也沒本事把我拉下水。」

李新年疑惑道:「這麼說你自己早就想下水了?」

沒想到妙蘭居然點點頭,正色說道:「其實我一直在做下水的準備,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你正好給了我這個機會,並且還是以我最喜歡的方式參與進來。

所以,你不用感到內疚,即便將來真的走上不歸路,那也是我自己的選擇,何況,有你陪著,我也不寂寞。」

李新年頓時有點受寵若驚,真想跟妙蘭握握手,然後來一個戰友之間的擁抱,不過嘴裡卻淡淡地說道:「沒必要說的這麼嚇人,雖然我們已經進了賭腸,但只要我們不下注,那就不算賭徒。」

「不下注?」妙蘭疑惑道。

李新年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其實,我也並不是沒有想好退路,如果有一天事情真的發展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我們可以交出所有的籌碼。」

妙蘭驚訝道:「你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打算把戴山的贓款全部交出去?」

往事写成诗 李新年點點頭,說道:「我認識一個警察,並且曾經幫助過他,以前我們都是秘密來往,他暗中幫我調查過我老婆出軌的事情。」

妙蘭一臉驚訝的插嘴道:「看不出來啊,你竟然能動用警察幫你干私活啊。」

李新年擺擺手打斷了妙蘭,說道:「但我明白警察是靠不住的,這就像是貓和老鼠的關係一樣,貓抓老鼠是它的本性,永遠也改變不了。」

妙蘭嗔道:「算你聰明。」

李新年繼續說道:「事實上,現在他已經成了一個雙面間諜。」

「雙面間諜?」妙蘭疑惑道。

李新年點點頭,說道:「他一方面是我的朋友,在關鍵時刻會向我透露一點警方內部的秘密,而另一方面他也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怎麼?難道你已經引起了他的懷疑?」妙蘭警惕道。

李新年搖搖頭,說道:「這倒沒有,而是我已經在警方掛了號,再加上跟戴山的特殊關係,自然成了重點人物,如果能從我這裡偵破戴山甚至萬振良的案子,豈不是大功一件?」

「他指望從你這裡找到突破口?」妙蘭問道。

李新年猶豫道:「應該有點這個意思,實際上,警方關注的恐怕還不是我一個人,而是我們一家人。

畢竟,戴山不僅跟我一樣是顧家的女婿,同時也是丈夫和父親,這樣一來,我的岳母,我,還有小雪自然都是警方關注的重要對象。」

妙蘭不解道:「既然這樣,你怎麼還膽大包天敢動戴山的贓款?」

李新年盯著妙蘭說道:「不是我膽大包天,而是老戴把我拖下水了,如果想上岸的話,那隻能一直游下去。」

妙蘭嗔道:「別說的這麼文縐縐的,一直游下去豈不是早晚一天淹死?你起碼要知道彼岸在哪裡吧?」

李新年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沒有彼岸,但有一艘船,只要我們上了船,起碼能保證不淹死。」

妙蘭疑惑道:「這應該是一艘賊船,但船也有靠港的時候啊。」

李新年點點頭,說道:「對,最終肯定要靠港,但這就憑運氣了。」

「萬一一直找不到停靠的碼頭呢?」妙蘭問道。

李新年盯著妙蘭說道:「只要船不破不沉,我們就在水裡飄著,萬一步不幸船要沉沒的話,那我們只好棄船往回遊,這就叫回頭是岸。」

妙蘭獃獃楞了一下,不解道:「能不能下賊船另說,往回遊的可能性不大吧?回頭是岸可不是什麼好意思,岸上誰在等著我們呢?」

李新年似笑非笑地說道:「這個時候,我那個警察朋友就該起點作用了。」

「什麼作用?難道你還指望他放了你?」妙蘭白了李新年一眼。

李新年搖搖頭,說道:「那時候我會給他講一個故事,內容是有關我們兩個跟罪犯鬥智斗勇最終挽回國有資產巨額損失的感人故事,我們兩個說不定能成英雄呢。」

妙蘭怔怔地楞了好一陣,最後似乎終於明白了李新年話中的玄機,嗔道:「那你該不會幼稚到以為交出了手裡的錢就萬事大吉了吧?」

李新年搖搖頭,說道:「我明白退贓不退罪的道理,但關鍵是看我們這個故事的內容怎麼編造了,只要情節經得起推敲,應該能過關。」

妙蘭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這個警察朋友是個什麼角色?」

。 時間過得極其快,至少被關在籠子裏的鬼婆是這樣認為的。

她現在渾身動彈不得,一點氣力都沒有,一個堅固的籠子關着她,她根本掙脫不開,籠子外面蒙上了一層黑布,她看不見外面的情況,但她知道,外面有很多人,吵鬧聲不絕於耳,她知道,她要死了。

這裏是往生谷,鬼婆被關在了籠子裏,然後帶到了谷上。為了防止她逃跑,鬼婆的琵琶骨和各大穴位都被封住了,只要你是人,那麼不管你再厲害,琵琶骨和各大穴位被封住,你只能是廢物一個。

往生谷極其陰寒,這裏柳樹成蔭,谷下有很多屍骨,傳說這裏是自殺的聖地,鬧鬼也時常發生,可今天這麼多陰人和門派相聚於此,估計鬼看見了都怕。

今天這麼多門派相聚於此,只為了一件事,那就是公開處刑毒婦鬼婆,這個女人不死,那就是天道不公,殺她,那就是替天行道。

光邪修這一條,都夠她死好幾回了,邪修殺過多少陰人,已經沒有記得清,反正各門各派都跟邪修有恩怨,更別提鬼婆還作惡多端,殺人無數,簡直就是十惡不赦。

六大門派也來了人,但掌門沒來,說白了也就是湊湊熱鬧,沒必要這麼大派頭,還讓掌門來,但來的也都是長老級別的高手,算是對秦風的尊重。

看熱鬧吃瓜這種事,是人的天性,而且沒有門檻,所以來的人極其多,各大門派或者散戶陰人,幾乎都來得差不多了,往生谷還算挺大的,但直接被擠得水泄不通。

本來這裏極其陰寒,就跟墳地一樣,但人一多,陽氣就上去了,一下子就驅散了不少陰氣,谷底的屍骨也被清掃和超度,一時之間,感覺往生谷都恢復了正常。

往生谷之所以叫往生谷,是因為這裏有一個傳說。

傳說這裏是第二個往生台,跳下去你就可以直接投胎做人,連去黃泉報道都省了,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人在這裏自殺的原因,它整個造型有點像誅仙台,但又很險,峽谷兩邊裂開,但離的很近,上面形成了一個台,跟傳說中的誅仙台很像。

還有更扯淡的傳說,說從這裏跳下去就可以成仙,可以不入輪迴,直接上天堂,但明白這話是扯淡的人,應該都成了一把枯骨了。

現在峽谷兩邊都擠滿了人,谷底也全是人,困住鬼婆的籠子放在了中間,用黑布矇著,柳月和秦風率領着巫師和扎紙人站在籠子周圍,他們就是劊子手,打算對鬼婆進行處刑。

「秦大哥,煉獄六劫陣準備好了嗎?」柳月看着人山人海,連忙朝秦風問道,她不但要鬼婆永不超生,還要她身陷地獄,千年,萬年於煉獄陣法中受苦。

她,比鬼婆還要歹毒,她恨鬼婆,極其的恨!

那個她永遠都得不到的師弟,卻甘願跟這女人私奔,甘願最後的日子都奉獻給了這個壞女人,甘願提前結束性命。

鬼婆,是毒婦,是狐狸精,是壞女人!她十惡不赦,她無惡不作,她是邪修!她殺夫,殺子,殺師,屠村,屠滿門!她不是人,她只配在地獄受苦受難。

柳月發誓,永遠不會放過她!只是沒有想到,老天爺開眼了,將鬼婆送到了她的嘴裏。

秦風指了指周圍說道:「早佈置好,這個陣法隨時可以啟動,但是……高嚴前輩還沒有找到,要是真被鬼婆抓的,鬼婆一死,那高嚴前輩不是……」

不管怎麼樣,高嚴是秦風最敬重的人,他始終擔心高嚴的安危,這柳月說會幫他找高嚴前輩,可現在都沒有音訊。

「秦大哥,現在這個情況,你不會跟我說要放了這毒婦吧?」柳月指了指所有陰人,如果秦風敢反悔,那就是耍了大家,他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秦風苦笑了一下,他負不起,各大門派都在,人又多,幾千陰人齊聚一起,就是想看他們處決陰行第一毒婦鬼婆,他現在反悔,後果可是很嚴重的,他根本負責不起。

還有,他收了柳月的錢,這事他也不敢做主,只能全聽柳月的。

「秦大哥,你放心,殺了這個女人後,我定派所有去找高嚴前輩。」柳月又假裝安慰道。

秦風點頭,沒再說話,他信不信都沒關係了,鬼婆今晚必須死,因為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柳月笑了,她知道秦風已經在她的掌控之中,她掀開了黑布,然後大聲吶喊道:「讓你們看看,這個殺夫,殺子,殺師的天下第一大毒婦的落魄樣,有多麼的可憐。」

黑布掀開,所有人都歡呼了起來,鬼婆披頭散髮,臉色有些蒼白,嘴唇乾枯得脫皮,人虛弱至極,沒有吃的,沒有水,就算沒有人殺她,她也快活不成了。

那些陰人看見她,每個人都興奮了起來,甚至有些人帶着瘋狂又猙獰的表情,不停的呼喊著:「殺了她,殺了她……」

一呼百應,所有人都一起喊著,沒有一個人提出質疑,沒有憐憫,沒有同情,只有想殺她的心,都巴不得她快點死。

「靜一靜,還沒到時辰。」柳月揮手,讓大家都安靜下來,「還有十分鐘。」

十分鐘之後就該送這個天下第一大毒婦上路了。

「還有十分鐘,你就該下地獄了,臭女人。」柳月蹲下來,故意踢了一下籠子,然後刺激著鬼婆。

「我現在終於知道,你師弟為什麼不喜歡你了。」鬼婆虛弱的看着柳月,眼神卻一點都不虛弱,甚至帶着野獸般的兇狠,看得柳月毛骨悚然。

「你都快死了,還敢嘴硬,呵呵,臭女人,等下就有你好看的。」柳月繼續罵道,鬼婆說的話讓她很生氣,很憤怒,可她沒有表現出來。

「你猜,會不會有人來救你?哈哈,你這個無親無故的臭女人,估計,全世界都想讓你死吧?沒有親人,沒有朋友的毒婦,也配跟我談愛?我跟師弟的感情,你永遠比不上,你只是勾引了他罷了。」柳月繼續說道,她好像永遠都不想接受現實。

「對啊,無親無故,無依無靠,沒有朋友,沒有親人,不會有人來救我。」鬼婆把頭靠在了籠子裏虛弱的說道。

「世上再無林楚暮,無人愛我周日熙。」

。 隨着聚光燈的匯聚,寫着「navi」牌子的休息室大門直接打開。

歡呼聲緊隨着門的推開而響起。

為首的是火男靦腆地在前面帶路。

剩餘幾人排著長龍跟着後面。幾人在粉絲們中間穿越,走過一條狹長的紅毯,最終成功到達了場館中間。

astralis身為丹麥的主場隊伍,則是早早出場來到了舞台的中央,已經利於navi的另一側。

雙方隊員們相視一笑,雖然舞台上的畫面很容易讓他感覺到是老朋友的見面會。

可是台下的所有人都感覺到火藥味十足。

astralis想要在決賽中復仇,將屬於他們的冠軍奪回來。

而navi則是要衝擊更高的王座,想要建立王朝。

二者之間的目標都是冠軍。

所以必不可免地就會成為競爭對手。

主持人站在兩隊中間,西裝筆挺開始帶動場上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