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三思與月老石像大眼瞪小眼,這個,她要怎麼殺呢……何況,她能打得過人家正牌神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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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能幫我和小寧報仇,你要多少壽命都可以,十年二十年,全給你都可以!」

三思抓了抓額前的碎發,有些為難,「那個,這個廟一看就是空的啊,我要怎麼殺他?」

IT男愣住了,像是從沒有想到過這點。

「對啊,我的月老廟裡,月老當然不會再出現,他明明知道,他對我做了什麼,怎麼可能還會出現,這座月老廟,一定已經被他遺棄了……」

三思見IT男像是隨時會瘋掉,有些怕怕地過去安穩他,「那個,借用一下別人的手機,麻煩別人帶我們進入他手機上的月老廟不就行了嗎?別灰心。」

IT男挫敗地轉身,朝大門走去,三思幽幽嘆了口氣,跟了上去,他們邁出大門的瞬間,出現在了開頭他們所在的房間里,手機此時已經黑屏攤在地板上。

IT男和三思消失的同時,廟內一改剛剛的陰森氣氛,變得富麗堂皇起來。太陽光灑滿地,顯得生機勃勃。但卻絲毫仙氣也無,華麗地充滿了銅臭味。

神像的肩頭上,出現了兩個嫵媚的女子,女子的性感緊身裙上,寫著[仙使]二字。女子翹著腿,坐在神像的肩頭上,扭頭看向神像的臉。

仙使1:「仙尊,他走了。」

仙使2:「仙尊,可以出來了。」

穿著宋代官服的鶴髮童顏的宋緣從神像后,悠然奪步而出,之後輕盈飛落於地面。

宋緣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笑眯眯,「談生意,果然還是穿這身衣服才對勁。唉,一不小心回到了這裡,差點就被那陳緒逮到了。」

宋緣說完,眨眼間就變成了月老法相的模樣,長袍飄逸,長發隨風而舞,一手挽紅絲,一手攜杖懸婚姻簿。然而,他過於精明油滑的神情,生生將仙氣給弄沒了。

兩位仙使齊齊浮於空中,也換了一身樸素的古代仙女羅裳。宋緣將手上的東西丟給了兩位仙使。

仙使1:「仙尊,陳緒純力很足,所以才能再到廟中參拜。您為何不見見他呢?」

仙使2:「仙尊,您現在,越來越少入廟。若是只專註於接有錢人的工作,姻緣珠您何時才能集到?再這樣下去,您的仙力會越來越弱,恐怕會給覬覦您月老正神之位的,姻緣小仙們可乘之機。」

宋緣眼神銳利地看向二位仙使,二位仙使惶恐,立刻轉變態度。

仙使美眉1:「那個陳緒還真是不死心,江寧都已經與齊新結婚了,他還是不肯罷休。」

仙使美眉2:「誰叫他沒自知之明,我們上仙可不是輕易幫人家亂點鴛鴦譜的,他如果能拿得出齊新獻給我們上仙的供奉,我們上仙也不會強行解了他和江寧的紅線,將江寧和齊新綁在一塊兒了。」

仙使美眉1:「齊新對江寧才是真愛呢,追了這麼久,都不肯放手,對我們上仙也足夠尊敬,是個有前途的年輕人。」

二位美眉討好地齊齊對宋緣嫵媚一笑。

宋緣面色不好,轉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陽光,宋緣再次笑容滿面。

「你們都說,我是被人間濁氣侵蝕,所以才會如此行事。但其實,我只是看過太多的紅塵,太久的人間,姻緣,愛情,終究是虛假的東西。我若是真心為來求緣的人好,就該幫他們,認清現實。」

話音一落,宋緣想起他和陳緒第一次見面,陳緒質問他,「神仙也跟人一樣功利,那神仙的存在還有何價值!」,頓時眉頭緊蹙。

宋緣大步流星地走出廟門。

走出廟門的瞬間,宋緣模樣再次改變,變成了留著清爽的短銀髮,穿著時尚當代服裝的模樣。

二位仙使也變回之前性感嫵媚的模樣,只是身上的仙使二字隱去了,一左一右跟在宋緣身後。

宋緣瞥了一眼她們,笑得放肆,「你們還是這樣漂亮,我喜歡。」

二位仙使滿目憂色,又不敢反駁,只好沉默。

宋緣和二位仙使隨即賓士於非煙非霧中,消失不見了。

月老神像兩側的對聯,[願天下有情人,都成了眷屬;是前生註定事,莫錯過姻緣],此時,極為暗淡。

——

談舍里,剛剛過了中午的來吃午飯的人潮,很安靜。

三思坐在談舍的吧台前,擺弄著她剛剛新買的國產智能手機,一隻手上還拿著一團紅線。

三思的未來二嬸,黃暮,見狀進到吧台里,給三思倒了杯蘋果汁。

三思抬頭有氣無力地對黃暮笑了笑,沒有喝蘋果汁,而是將下巴墊在了裝蘋果汁的杯子上,一邊聞著蘋果汁清新的甜香,一邊繼續看著紅線和手機發獃。

「你也在玩兒這個嗎?」

三思不解,「您說哪個?」

黃暮笑著看向三思手裡的手機和紅線,「當下很多年輕人都在玩兒這個,說是在手機上纏上紅線,默念請見月老就能借用手機去往仙界,見到真正的月老,求月老促進姻緣。」

三思若有所思地看向手中的紅線。

黃暮溫和柔雅秀美的眼眸中漾起清淺的水光,「不過,聽說要見到月老是需要條件的,只有一個人的純力足夠強,才能借用手機穿越空間,見到月老。」

三思看向黃暮,「純力,是什麼?」

「聽說指的是一個人本身擁有的愛情力量,對純愛的信念越強,對真愛的堅守越強,純力就越強。」

三思有些委屈地嘀咕,「那為什麼我進不去?」

白舌骨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黃暮身邊,先是給了黃暮一個甜膩膩又禮貌的笑臉,再嘲笑三思,「你可是鬼國中著名的愛無能,連愛一個人都做不到,怎麼可能擁有純力?」

三思殺氣騰騰地眼刀飛過去,白舌骨皮糙肉厚滿不在乎地躲過去。

黃暮笑眯眯,「不過聽說,純力不足的人,私下砸錢請月老,也是能見到月老的。」

三思聞言,無奈地眉頭輕蹙。

白舌骨見三思憂心忡忡,狀若無意地問道,「這筆交易,你接嗎?」

三思嘆了口氣,「那個月老總感覺有些奇怪,說不定是哪個惡鬼假扮的,不然正牌的神仙怎麼可能一點臉面不要,為賺人類的香火錢,而行此孽事呢?我知道有些神仙很缺德,可是神仙是最看重顏面的,如此明目張胆地行自砸名譽的事,他們應該是做不出來的。」

白舌骨:「所以你要先去查一查,再考慮接不接?」

三思點頭,「那可是人家的十年壽命,絕不能稀里糊塗地接了。」

——

三思走後,白舌骨和黃暮在一樓餐廳坐下,曬著溫暖和氣的太陽,喝起了下午茶。

黃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杯中的紅茶后,放下茶杯,看了一眼白舌骨。此時的白舌骨完全不像在三思面前那樣明朗,變得憂鬱而冷漠。

「花先生,也就是煙花惡魔,說,要你拿{談舍}抵債。」

白舌骨沒有看黃暮,陽光灑在了他的臉上,卻絲毫照不亮他的情緒,「談舍是三思在人間的落腳處,雖然她現在有了自己的土地,那個零號空間,但談舍依然是她唯一在人間能充分感受到正常人類生活的地方。我不會交出去的。」

黃暮眼神清冷,「你悄悄幫三思還了那麼多債務,拔舌地獄甚至因此被嘲笑是小資產階級帝國,你可是堂堂白獄大人,你怎麼受得了呢?」

白舌骨眼中暗淡苦澀,「白泱已經出現,我只是希望當她記起一切的時候,我有被選擇的機會。」

黃暮低頭看著杯中已經冷卻的茶,冷冷地勾起唇角,「你們每個人果然都是有目的的接近她,她可是最厭恨欠他人債的,當她知道因為你,她不得不欠你,你說,她會怎麼做?」

白舌骨沉默著,不予回答。

——

夜晚,楚年和金樹在人間現身,金樹追逐著楚年,二者誤闖進了一個異界空間。

「來者何人?」

金樹護住楚年,「你是誰?」

「吾乃供奉真神月老的修仙子弟,你們闖進月老仙尊在人界的宿處,究竟有何妄念?」

眼前的樓舍逐漸清晰,燈火燦燦中,一個留著銀色短髮的男子站在樓舍中央的樓台上,高高在上地看著他們,當他將目光從楚年移到金樹身上時,眼睛頓時大亮,「我一直在找植物靈!人界就是這點不好,又要保證住在不比一線城市差的能享受到最便利服務的地方,又要保證自然靈氣的充沛,可鋼筋水泥搭建的城市裡,哪裡還有天然靈氣十足的地方呢?」

楚年和金樹納悶不語,他這是在問他們嗎?

銀髮男子猛地一拍巴掌,「但是有了你就不同了,有你在,鋼鐵森林裡也能長出美麗的花園。這對我座下的修仙子弟們來說,可是絕妙的好處。」

金樹冷漠,「你是宋緣。仙界目前最臭名昭著的神仙。你們的天君都留不住我,何況是你?」

宋緣笑得精明篤定,一副城府深深,為人壞壞的感覺。

「我能看到你與這位鬼美人之間的紅線,唉,那紅線就彷彿年久失修荒蕪在深山中的木橋,隨時都會碎掉。」

金樹蹙起眉頭,楚年全程冷漠。

宋緣笑地得意,「只要你肯留下來,我保證,可以修復你們之間的紅線,讓你們之間的緣分變得堅硬如鋼,屆時,不管她是否願意,都只能成為你的伴侶。」

楚年立刻憤恨地欲上前,金樹攔住了她,先她一步對宋緣表達了輕蔑。

「難怪你臭名昭著,神仙做到你這份上,真是令人作嘔。」

宋緣笑不出來了,臉色鐵青。

金樹拉過楚年要離開,那位先前質問他們的修仙弟子又出現在他們面前,試圖阻止他們。

金樹楚年這才看清這位修仙弟子的模樣,他還穿著工裝,黑眼圈極重,髮際線瀕危,背上還背著看起來就重死人的電腦包。

楚年驚嘆,「這位打工族先生,您是剛下班吧,您都這麼辛苦了,顧得上修仙嗎?白天上班,晚上還要修仙,不怕猝死啊?」

打工族先生嘆氣,「沒辦法,我們還沒有修成仙,還是普通人類,還需要錢生活,只能繼續上班。不過能得真神庇佑的修仙一族,一定可以修成正果的,屆時我們就可以脫離俗世,獲得永久的自由與快樂了。」

看著眼前又突然興奮起來的可憐的男青年,楚年眼中有著濃濃的同情:兄弟,就怕你熬不住,先去鬼國報道,獲得自由與快樂了……

宋緣:「那位鬼小姐,我看到你的十個手指都被齊齊剪斷,是受了剪刀地獄的刑罰吧?如果你肯勸這位千年樹靈先生留下,我可以幫你再生手指。如此一來,就代表你的罪孽已清,生命可以重新開始。」

楚年愣住。金樹蹙眉。

打工族男青年望向宋緣,滿目崇拜與驕傲。

宋緣的聲音像是響在腦子裡,「如何?你可願意?阿墮仙~」

——

童家醒來的時候,看見童酒在和上官宣打架,不對,應該是童酒單方面打上官宣。

「我讓你替我好好照顧她,結果你竟然要把她變成跟你一樣的怪物!」

上官宣扭頭望向童家,「不這樣做,她不會和我在一起……對不起……」

。 「好吧。」

「時候也不早了,大家去休息吧,我已經為你們安排好了住處。」

看着這些武裝人員,國王在想,要是他也能有這樣一支武裝力量,那該有多好。

這樣的一支武裝,對於大國來說,稀鬆平常,但對於小國而言,堪稱神兵。

大國和小國的差距,可不只是字面意義上的,大和小那麼簡單。

兩者的差距,雲泥之別。

……

隨着開礦作業的進行,只見一大車一大車的礦石,陸陸續續從採礦地運出。

該國與國內不接壤,中間還隔了一兩個小國。

但好在國內與這些國家的關係還不錯,和他們知會過後,他們都放開了公路網絡,給江山運輸礦石。

當然了,他們的公路網絡也不是白給你用的,過路費直接翻倍,而且,他們還要從中抽取稅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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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筠 好在金額也不是很高,在江山的接受範圍之內。

礦石運輸到國內邊境后,集中裝車,用鐵路運輸至目的地。

江山親自跟車視察了好幾趟,確保運輸線路通暢。

關節都打通之後,就用不着他去親自監督了。

……

忙活了一天,江山乘車返回酒店。

「老闆,累一天了,要不然咱們按個摩吧,放鬆一下身心。」

下車之後,龍文南向江山提議道。

他們一直跟在江山身邊,江山走的路,他們一步也沒少走,還時時關注著江山的安全情況。

一天下來,早已是身心俱疲。

「適當的放鬆一下,無可厚非,但也要多注意身體。」

江山那會不知道他們的那點心思,名為按摩,實則就是想找女郎深入交流,放鬆放鬆。

一群血氣方剛的單身漢,有這想法實屬正常。

他們一直守護在江山身邊,而江山沒什麼事,基本都是深居簡出的,他們也就只剩下這點放鬆方式了。

食色性也,江山也會適當給他們放放假的。

「去吧!」

江山批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