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找到了,」墨凌霄將自己抓到那個人的事情告訴給陳煜,也是希望陳煜不要再自責,「清苒,我不在你的身邊,你一個人生孩子,一個人照顧孩子,還要管着公司的事情,一定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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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苒當時也沒有想那麼多,只想要趕緊的回到這裏來,所以一切都還算是順利。

不過墨凌霄還是自責的,本來自己還活着,也該是早點想辦法聯繫到葉清苒。

「凌霄,你就不要說這些了,重點是我們兩個人都還活着,現在能平安的回來,後面我們也可以調查所有的事情,我相信之前的事兒,我不會太在意的。」

陳煜見着兩個人在面前說着,自己一個外人好像在這裏還有些不自在。

只好借口離開。

葉清苒還是和墨凌霄將他送到門口,再次對他感謝。

「清苒,你們現在也算是團圓了,你好好的和墨凌霄說說最近發生的事情,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陳煜可不想繼續留在這裏做電燈泡。

他心裏還有葉清苒,雖然也為她高興,為她祝福,可見着他們那麼恩愛的樣子,心裏發酸。

陳煜剛出去沒有多久,就在路上也碰見了正往這邊來的闞佳。

「陳煜,你怎麼出來了?清苒怎麼樣了?」闞佳也是剛才收到陳煜的信息,第一時間就往這邊走,結果還是沒有陳煜快。

「沒有小偷,是墨凌霄。」

闞佳也瞪大了眼睛,「墨凌霄回來了?」

「恩,這會兒他們還在裏面聊天,我們就不要去打擾他們了,走吧,陪我喝酒去。」

「我還說擔心清苒,」闞佳這會兒都還想不明白,墨凌霄是怎麼矇混過關,將那些人給欺騙過去的,也不得不感嘆,這個人還真是有本事。

好端端一個活着的人,就被自己給設計死了。

害的他們公司還那麼多人都在等著看熱鬧,這下好了,兩人都平安回來了,不知道其他的人知道此事以後,到時候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闞佳看着他,「陳煜,你該不會還是吃醋了,才想要喝酒的吧?」

「不是,還有別的事情,」陳煜現在心裏也很難受,不對,在知道自己母親的事情以後,就沒一天好受的,但他還不能和身邊的人說,只能一個人默默地承擔着。

「好吧,你要是不願意在我的面前多說的話,我肯定也不會問的,陳煜,我希望你什麼時候想要和我說清楚的時候,你也可以給我講,我會一直都守護在你的身邊。」

陳煜聽到這樣的話,也很感動。

可能是因為他的心裏一直都裝着葉清苒,所以才會對身邊的人不是那麼太在意。

別墅里,葉清苒拉着墨凌霄坐下來,還在仔細的看着他的臉上。

沒有傷,臉色也還算是正常。

墨凌霄又在她的臉蛋上捏了一下,「怎麼,現在還不相信我活着的事實?」

「不是,凌霄,我一直都認為你肯定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也會在暗中保護我,你看我就猜的沒錯,現在你就相安無事的回到我的面前來了,我真的很感謝老天爺,讓我們都能躲過一劫,」葉清苒說道,「凌霄,你能回來真的太好了。」

。 第198章

這一日,陳瑜一行人行進的非常慢。不論妖獸、妖禽還是妖蟲,都是分撥從他們附近經過,因此儘管有林蔭妖道,他們卻只能重新在密林里艱難前行。

一行人里黛姝的修為最高,但是面對看不到首尾的妖獸,以及橫無際涯的的妖禽,她也不敢擺自己高階修士的譜。

俗話說人多勢眾,築基修士對凝氣修士擁有天然的碾壓之勢,這確實是修仙常識。不過他們一行人都是熟讀典藉的宗門弟子,深知當凝氣境修士形成規模之後,只要不計生死甚至擁有危脅結丹修士的戰力。

黛姝的修為陳瑜等人看不透,或許確實很高。但妖獸本就靈智不高又在大規模集結,它們此時絕對屬於不計生死的狀態,只要稍微正常點的人,都不會於此時跑去跟妖獸死磕。

這一天,從如意宗的四面八方,有無數妖獸行成洪流向著躍馬原集結。它們有的穿行於林蔭妖道,有的直接衝進密林重新開闢新的妖道。

似陳瑜一般擁有小花,並且小心謹慎的修士是絕對的少數。他們有的見機得快迅速將自己隱藏,有的甚至施展土遁術,不顧如意宗無數年來積累的濁氣將自己隱於地下。當然仍然有很多修士反應稍慢,非常不幸的沒能逃過獸潮。

白知雲、景遇春相隔了數百里,他們沒有小白而且運氣很不好,進了如意宗已經快二十天仍沒有找到林蔭妖道。不過也正因此他們很幸運的身處密林之中,當獸潮奔騰妖氣衝天之時,他們與陳瑜一樣在密林里掩藏了身形避過了獸潮。

溟滄派劉叉和楊冬兒也相隔了數百里,他們分處兩個方向行走在林蔭妖道上。雖然沒有小花,但他們也算幸運,因為他們最先遇到的是遮天蔽日的妖禽。進如意宗之前他們都知道其中兇險,在發現了妖禽正在集結之時,他們也躲進了密林。

自進入如意宗,被如氈密林折磨的快要發瘋的中洲修士,之前甚至不惜放火燒山。他們此舉令眾多妖獸不滿,逼得金狼王、銀雕王不得不召集妖獸集結。當獸潮真正來臨時他們才羞愧的發現,原來眼前令人發瘋的密林是唯一能為他們提供庇護之地。

不過以中洲修士的德性,待獸潮過去之後,該燒山時他們絕不會含糊。至於燒山之時會不會令一些靈藥跟著遭殃,卻不是他們需要考慮的。因為除了這次,即便下次如意宗里當真有天帝夜壺,他們也不可能再進來了。

相比起來景蕊道長就很不幸,她穿著寬大的道袍不方便鑽密林,而且她也找到了林蔭妖道。待發現地面劇烈震動聽到如雷的蹄聲之時,她還稍有猶豫。

然後,她就不得不施展土遁術將自己藏於地下。與性命相比,地下的濁氣她也只能無奈承受。

司馬鈞、司馬錯、萬氏五兄弟以及韋靈兒一行,這幾天一直呆在距離月芽湖一日路程的洞府里。剛開始韋靈兒發現陳瑜和陸臨風竟不再與她會合,還擔心二人是不是遇到了危險,陸臨風有沒有受傷。

待兩日之後發現紫蘇和曾新瑤已經與陸臨風會合,韋靈兒直感到剜心之痛,今天本打算和司馬兄弟繼續前行。還好司馬鈞見她形容憔悴心情低落,大手一揮要大家今日再休息一天,這才使他們安然地看著妖禽過境。

這一天,已經到達月芽湖的眾多修士承受了巨大的災難。他們一整天都發揮著修士自相殘殺的優良傳統,傍晚時分各自帶傷身心俱疲地正要撐起帳蓬休息之時,無數兇猛的妖禽突然從天而降並且見人就殺。

如意宗沒有築基境的妖獸,因此這些妖禽還不會辟穀,飛行一整天之後它們又餓又累。本來它們是想要在月芽湖捕魚充饑,如今岸上有更為可口的美味,它們當然不會客氣。

這些修士若被組織起來或許還可以令妖禽有所忌憚,奈何他們要麼來自不同宗門,要麼乾脆就是散修,更何況他們之中還有為數眾多的中洲修士。他們有些人想要奮起反擊,但更多的像下餃子似地縱身跳進了浩渺的月芽湖。

戰事從一開始其實就是單方面的屠殺,當夜晚降臨之時,妖禽只留下了數十具屍體,卻帶走了十倍於自己的修士揚長而去。只留下腥氣衝天的狼藉湖岸,被鮮血染紅的月芽湖,還有受傷修士的哀號,在大雨中控訴著剛才的慘烈。

陳瑜一行有小花,他們非常幸運地避過了所有危險,但是在密林中穿行太影響速度,傍晚天黑之時,他們沒有找到落腳的洞府,甚至沒有找到合適的樹洞。

「你們外出竟不帶帳蓬的嗎?」大雨已經滂沱,紫陽宗三人竟各自取了斗蓬披在身上,黛姝一問之下才知道只有自己和陸臨風帶了帳蓬。

「我們到底要解釋多少次?」陳瑜不耐煩道:「此次下山,我和師姐本就沒打算進如意宗,當然不需要準備帳蓬!」

「我當時在戰場上,不需要自備帳蓬。」曾新瑤緊了緊斗蓬,道:「等我接到命令要來如意宗的時候,也想過帶幾頂的,但戰場上的帳蓬太大,而且我以為紫蘇和陳瑜早有準備。」

「黛姝姑娘,還是將你我的帳蓬拼接起來吧。」他們在林中找了一塊高地以避夜晚的洪水,陸臨風已經支起自己的帳蓬,只是有些小,而且只有兩頂帳蓬就註定了是他和陳瑜住在一起,因此心中一轉建議道:「出門在外,我們住在一起更安全。」

再一番折騰之後,五人外加兩隻松鼠終於有了避雨之處。

然而如意宗的大雨實在太過誇張,巨大的雨點落在帳蓬上發出的聲響,他們即便是修士也被吵地難以入睡。又是擔驚受怕又是努力鑽著密實的樹林,一天下來幾人都很疲憊,因此晚飯之後他們連說話都沒了力氣,各自面向巨大的帳蓬大門,看著滂沱大雨中一閃而過的雷弧一邊發獃一邊消食。

正在發獃的黛姝終於大發慈悲允許小白自由活動,小花離開陳瑜,和小白躲在帳蓬角落裡吱吱叫著互訴衷腸。

陳瑜等人終是修士,只發獃一會兒就各找事情去做。黛姝閉上眼睛推衍著功法,陸臨風取出儲物袋,尋找合用的靈藥。陳瑜、紫蘇和曾新瑤圍坐一起,交流著飛花術和擒龍手的修鍊心得。

「新瑤姐的意思是說,飛花術用得更多的是神識?」曾新瑤花了足足一個時辰,向陳瑜和紫蘇講解飛花術的修鍊心得。陳瑜想了想,道:「我之前以神識定位配合著風刃術採茶差點耗盡神識。不過當我打坐恢復神識之時,發現修為竟也有非常巨大的提升。」

「啊,陳師弟竟然已經有所發現。」曾新瑤端起茶杯輕抿一口,道:「我師父就是發現了這一點,並且向紫陽師祖彙報之後,才被宗門允許逍遙自在的研究符道呢。」

「曾師姐是說,師弟的發現於修鍊很有用?」紫蘇眼睛一亮問道。

「何止有用……咦?雨停了?」曾新瑤話只說一半,落在他們帳蓬上的雨水突然沒了聲響,詫異之下向帳外望去。外面也沒了雨水灑落樹冠時的轟鳴,只有樹葉上的雨滴在孤獨地響起。

「難道如意宗的大雨,其實是下一陣歇一陣的?」正在整理靈藥的陸臨風也非常詫異,閉上眼睛感受一番,此時已經是亥時末子時初。但陸臨風隨即疑惑道:「不是啊,陳瑜來找我之前,大雨都是要下整晚的啊?」

「咦,好像雲散了?」黛姝也非常詫異,她盯著天空看了又看,突然驚呼道:「真的雨停雲散,而且……而且,那是星星么?」

不是黛姝少見多怪,陳瑜、紫蘇、曾新瑤和陸臨風,也被眼前一幕驚地說不出話來。

漆黑的天幕上,一閃一閃的那些存在,依著他們的經驗判斷,應該確實是星辰。可、可此時天上的星辰,也太混亂了些。因為只要不是在如意宗,不論黛姝亦或陸臨風,包括紫陽宗三人,每到夜晚臨睡之前,總會抬起頭來看看星空明月。

而他們所熟知的星辰,是如穹頂燈盞一般整齊排列於天幕的。他們雖還年少但該懂的常識全都懂,他們知道天上的星辰有其固定數量,每當一顆星辰化作流星墜落,第二天晚上再去看時,原來位置定會有新的星辰補上。

也正因此,世人都相信天上住著神仙,這些神仙各司其職共同維護著一年四季以及日升月落,當然也要隨時將星辰墜落後形成的缺口補上。

天上住著神仙,這是陳瑜、黛姝和陸臨風等人修仙的依據。即便典藉中只記載了關於仙人的傳說,但包括陳瑜在內的所有修士都相信,自己沒能成仙是因為自己不夠努力或者缺少氣運。天上住著神仙,這句話凡人不曾懷疑,他們擁有各種呼風喚雨本事的修士,更不曾懷疑。

可如意宗的天空,此時閃爍出的那些非常雜亂,看起來似星辰的東西,當真是星辰嗎?

「這、這。」陳瑜張口結舌半天,這了好一陣子卻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

「這是假的!」黛姝看著天上異常混亂的星辰,小麥膚色的臉上一片煞白,她咬牙切齒地道:「定是魔門、不,定是域外賊子又一次大舉入侵了!」她渾身發抖杏目圓睜,道:「這一定是假的!」

天空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道橫慣南北的璀璨星河。陳瑜仔細看著這道星河,以及星河周圍異常雜亂的燦爛星辰。

「師姐你看!」陳瑜感覺口乾舌燥,他指著什麼東西向紫蘇激動地道:「你看那七顆星,像不像一隻勺子?勺口對著的那顆星星,很亮的那顆星正處在極北之地!師姐你看,南邊還有七顆星,四顆各據一邊,另外三顆守在中間。若是、若是將周圍一些星辰連起來,像不像手持棍棒的獵人?師姐你再看,天幕上這條、這條像不像星河?師姐,我、我怎麼覺得,這些星辰並不亂?」

說到最後,陳瑜不知怎麼回事,或許是一直以來的信念突然出了偏差,或許他終於發現,天上星辰看似混亂其實非常整齊,或許是因為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原因。

他看著天上星辰,突然淚如泉湧。

(未完待續)。 「你這次來,是來和百草藥業合作的?盛世集團,什麼時候改賣葯了?」

宋九月假裝作好奇地看着祁明修開口問道,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免得某個愛吃醋的狗男人會被氣死。

「你這就不懂了,我們盛世集團,可是多方面發展的,何況我知道阿九是葉總的妹妹,可不得好好過來給你慶祝一下。」

祁明修滿臉燦爛地看着宋九月說道。

現在葉奕深還不知道宋九月就是盛世集團最大的老闆,所以祁明修當着葉奕深的面,祁明修也竭力配合著宋九月的演出。

畢竟在外人眼裏,盛世集團和宋氏本來就是有合作的,要是假裝不熟悉,反而容易引起葉奕深的懷疑。

反正小阿九說什麼,就是什麼。

畢竟在公,宋九月是祁明修的老闆。

在私,祁明修喜歡宋九月,也不是一天兩天。

他時刻準備着,給小可人當爹地,無奈就是宋九月不同意。

「九月,你看祁總對你多好,這兩天要是公司沒事的話,你可以多陪陪祁總。」

葉奕深面帶微笑地開口,就好像昨天和宋九月,根本就沒有鬧過不愉快一般。

不得不說,在人情世故方面,宋九月和慕斯爵,都比過葉奕深夫妻。

要是慕斯爵那個狗男人在場,肯定一口一個祁副總,故意提醒祁明修,他就是副總裁而已。

「那感情好啊,小阿九,你不是一直想認識我們家老闆,他稍後也會來這邊,你可以和他談談,你們宋氏,和盛世更深入的合作。」

宋九月眼角微抽,她是要自己跟自己談生意么?

「對啊,九月,之前宋氏不是和盛世集團在合作,你和他們老闆熟悉嗎?」

葉奕深在旁邊笑着問道。

呵呵,想套宋九月的話,問她認識不認識老闆?

「沒有啊,我當時能和盛世集團合作,都是因為祁明修的關係。」

宋九月也沒有刻意瞞着葉奕深。

那些年,葉奕深一直找人暗殺宋九月,那麼很明顯,是知道宋九月和老頭的關係。

而祁明修經常出現在宋九月和老頭身邊,想必葉奕深也是調查的一清二楚,只是假裝不知道而已。

至於他對祁明修是老頭徒弟這件事情,宋九月也不知道葉奕深到底知道多少。

反正這個時候,就是大家展現演技的時候唄。

「是嗎,那正好,這次我們百草藥業,也要和盛世集團合作。到時候我們公司,就派你去和盛世集團的老闆談判,怎麼樣?」

這話,宋九月沒法接啊。

她自己和自己,要怎麼談判?

葉奕深到底幾個意思,為什麼要讓她去談,難不成是已經懷疑到她頭上,還是想把她也拉進魔牌?

有時候是,宋九月真的覺得自己有點看不透葉奕深。

「那怎麼行,哥哥,你才是我們百草藥業的總裁啊,我剛到公司,什麼都不懂,百草藥業和盛世集團合作這麼盛大,還是你親自出面比較好。」

宋九月『謙虛』的拒絕。

葉奕深當她傻嗎,表面上來說,是放權給她,實際上,百草藥業和盛世集團的合作,八字都沒有一撇。

這是要利用她和祁明修的關係,給百草藥業走後門? 「他是我朋友,張凡,張醫生。」林巧蒙不無自豪地道。

「張凡?這個名字好熟呀!」韋總大聲道,隨後想了想,拍了拍頭,「好像在哪聽過?對了,您是不是在省城中醫比武大賽上奪過魁?我記得省電視台上報道過你奪魁的盛況!」

「正是正是。不過,那個比賽沒什麼了不起,當時幾位實力超強的前輩讓着我,我就是僥倖得了個名次。」張凡笑道。

「張醫生,不不不,應該叫張神醫,我一直想找你給我看看病,但恐怕冒昧,又沒人引見,不敢唐突打擾。今天太巧了,沒想到,你竟然是林院長的朋友!張神醫,我從京城回來后,一定麻煩張神醫幫我看看這坐骨神經痛!」

「好的,到時候你給林院長打電話就成!」

張凡說着,忽然感到懷裏的七星骰動了一下。

不禁心中一愣:什麼意思?

是哪顆骰子?

開光有靈動效應的有兩顆骰子:是金星骰,還是鬼星骰?

它的反應意味着什麼?

難道韋總……

張凡馬上暗暗打開神識瞳,向韋總看去。

這一看,張凡嚇得背後一陣涼風!

只見韋總頭上一尺高處,隱隱地有一道鬼氣。

鬼氣呈灰色!罩在他頭上,像是宇航員的大帽子!